长腿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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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 亲爱的长腿叔叔, 假如体育馆的游泳池都装满了柠檬果冻,一个人可以游泳来保持浮在上面吗,或者他会沉下去呢?晚餐后我们在吃柠檬果冻时这问题被提了出来。我们讨论了半小时,却还没有结论。莎丽认为她可以在里面游,不过我十分确定即使是世界顶尖好手也会沉下去了。能死在柠檬果冻中不也很有趣吗? 我跟您提过选举的事吗?三个星期前选完了,不过时光飞逝,三个星期已经是远古的历史了。莎丽当选了,我们当晚带着“麦克白万岁”的标语游行,还有一队14人的乐队:其中有3把口琴,还有11把梳子。 现在我们258室的人是重要人物了。茱莉亚跟我也沾了很大的光。跟一个领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很有社会压力。晚安,亲爱的叔叔。 我是您的, 茱蒂 11月12日 亲爱的长腿叔叔, 昨天的篮球赛我们击败新生了。我们当然高兴——喔,但是,若我们也能打败三年级的队伍的话。 莎丽邀我去她家过寒假。她住在麻州乌斯特。她真好,不是吗?我想去。除了洛克威洛外,我从没去过私人的家庭,而山普家都是大人跟老人不算在内。但是麦克白家有一屋子的小孩,一个妈妈爸爸跟祖母,还有一只猫。这完完全全是个完整的家庭!我一想到就好兴奋! 您的, J.A. 星期六 您想看我长什么样吗?这是蓝侬拉·芬顿帮我们3个照的。 瘦瘦的,在笑的那个是莎丽,而长的高高的,鼻子朝天的那个是茱莉亚,而那个小小的,头发飘过她脸上的是茱蒂——她真的比照片还漂亮,不过当时阳光太刺眼了。 “芝麻开门” 麻州,乌斯特 亲爱的长腿叔叔, 我早想要写信给您,并谢谢您的圣诞支票,不过麦克白家的生活实在很充实,而我似乎找不出一刻可坐在桌子边的。 我买了一件我不需要的衣服,不过就是想要拥有它。今年我的圣诞礼物是从长腿叔叔那儿寄来的,我的家人只送来爱。 拜访莎丽让我度过了最美的假期。她住在一栋大的旧式房子里,漆成白色,背靠着街道——完全就是那种我在约翰格利尔之家时时常看的房子,我很好奇住在里面是什么感觉。我从不敢奢望能亲眼看看——但是我现在人在这啊!每件事物都让人感觉在里面是这样的舒服,自在而美好。我在每个房间走来走去,沉醉在家饰之中。 至于家人们!我从来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是这样的友好。莎丽有一个爸爸,妈妈和祖母,还有一个满头卷发最可爱的三岁小妹妹,还有一个老是忘记擦脚,不大不小的弟弟,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哥哥叫吉米,他现在在普林斯敦大三的学生。 我们在餐桌上最好玩了——每个人笑着,开着玩笑,又一边聊天,而且饭前不用祈祷。不用每咬一口就感谢某人,这真是一种解脱。 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知该如何着手告诉您。麦克白先生有一家工厂,圣诞夜前夕他为员工的小孩子们准备了一株圣诞树。它放在为了圣诞节装饰的很漂亮的储藏室里。吉米扮成圣诞老公公,而莎丽跟我则帮忙分送礼物。天啊,叔叔,不过这真是很有趣的感觉。我觉得我像约翰格利尔之家的董事一样善良。我亲吻了一个可爱,又黏答答的小男孩,可是我不记得我拍过他们的头! 圣诞节后第二天,他们特意在家为我开了一场舞会。这真的是我参加的第一场舞会。我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色晚礼服(您的圣诞礼物——很谢谢您)和白色的长手套,还有可爱的白色鞋子。惟一令人难过的地方就是李皮太太没能看到我跟吉米麦克白开舞的样子。拜托您,下次去约翰格利尔之家时,告诉她一下。 您永远的, 茱蒂·阿伯特 P.S.如果我没成为伟大的作家,而变成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叔叔,您会不会失望透顶? 星期六6:30 亲爱的长腿叔叔, 我们今天出发一路走着去城里,不过老天啊!是怎样的倾盆大雨。我之所以喜爱冬天是因为它会下雪而不是雨啊。 茱莉亚另人羡慕的叔叔今天下午又来造访——而且还带来一盒5磅的糖果。他似乎发觉女孩们的谈话有趣,而故意错过一班火车好跟我们在书房喝茶。为了要得到许可我们可花了好大的功夫。让爸爸或祖父来访已经够难的,叔叔更差一级;至于哥哥或表兄弟那是不可能的。茱莉亚必须在所有的学校当局面前声明他是她的叔叔,尽管如此我总怀疑,如果舍监有机会看到杰夫叔叔是多年轻英俊的话,我们的茶还喝不喝得成。 我告诉他我去年夏天在洛克威洛度过,而且关于山普家,马儿还有牛跟小鸡,我们都谈得很愉快。以往他知道的牛都已经死了,除了葛洛佛,上回他去时它还是只小牛——而可怜的葛洛佛现在已经非常,非常老了。 他问我们是不是还把花生放进黄色的锅子,用蓝色的盘子盖着,放在餐橱的底下——而他们真的是这样!他还要知道是不是在一片草原里的一堆石头下方有个土拨鼠洞——而且真的有!这个夏天那个雇工抓到一只又大又肥,灰色的土拨鼠,应该是杰夫主人在小时候抓到那只的第25代孙子。 我当面称他杰夫主人,他显得一点也不在意。茱莉亚说她从没看过他这么友善:他通常很难以亲近的。不过茱莉亚不算聪明,而我发现要跟男子相处一定要聪明。如果你懂得如何摸他们的头,他们会很乖的,反之则不。 老天啊!怎么能一直这样倾盆大雨的啊!我们今晚可能要游去教堂服务了。 您永远的, 茱蒂 1月20日 亲爱的长腿叔叔, 您曾经有个小女孩在很小很小时被偷抱走吗? 也许我是她!如果我们是在小说里,情节转折就可能是这样,不是吗? 不知道一个人是谁,真是怪得很——令人感到有点兴奋。有这么多的可能性。也许我不是美国人;有很多人不是。我可能是直接传承自一个罗马的古家族,也许我是个维京海盗的女儿,或者我是着吉普赛人——我想可能是的。我有着非常好奇的灵魂,虽然至今我仍没有机会好好发挥一下。 您知道我做的那件可怕的事情吗?我曾从约翰格利尔之家逃跑,因为他们处罚我偷饼干吃。这在本子上让任何董事都可以自由翻阅的。不过,叔叔,您能期望些什么?当你把一个饥饿的小女孩放在餐橱室,还有罐饼干在她手边,然后留她一个人就离开了;然后忽然进来,你难到不会见她在饼干堆里吗?然后你用手推她,揪住她的耳朵,然后在蛋糕进来时命令她离开,并告诉其它孩子那是因为她偷东西,您能期望她不逃走吗? 我只跑了几哩。他们抓到我又把我带回来;一整个星期里,当其他的孩子在外面玩时,我每天都被绑在后院的柱子上,像只恶犬。 喔,天啊!下课钟响了,这堂课后,我要开一个会。我很抱歉,因为我本来这次打算要写封有趣的信给您的。 再见,亲爱的叔叔, 茱蒂 纯真年代扫校 |